原来妈妈煮了肉,可是肉是什么味的?吃太久泥巴和墙皮有点忘了。
“我们果果,好可怜那。”她的声音像坏掉的电视机里幼儿频道的主持人一样。
香味扑鼻,但是因果发烧了,扁桃体肿得像一堵城墙,而包括唾液在内的所有东西都是流民,他们居然拿着矛与盾刺进来。她吞下一口馋嘴的唾沫,喉咙顿时就千疮百孔。
“想不想吃啊?”白宵用筷子夹起青花瓷碗里的一块油滋滋的肉,晃在因果那快烧焦了的脸上,晃下的油滴在她的嘴唇,顺着唇缝钻了进去,没有味道,可是难受至极。
因果想摇头,但是脑袋太沉了,摇一下就快要裂开,所以她试图发声,但她烧糊涂了说起话来语无伦次,只听到“妈妈”。
不知为何人总在诗歌里感叹时要唤妈妈,好像能唤来所有答案,又或者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哎唷,好可怜,看你这么可怜就破例一次哦。来,张嘴,不辣的。”
可她听不懂,这也许就是妈妈的答案吧。
包裹着酥脆外皮与油的不知什么肉被白宵夹在筷子里戳进因果发颤的嘴唇,在她舌头舔到肉时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眼泪就不自主地淌了下来,滚到后脑勺去把她的脑袋黏在了床上。
白宵把碗筷放一边,把她快要沉入地底的身子从床上捞起来,因果感觉天旋地转,世界整一个颠倒过来,可是坠进妈妈的怀抱,根本不需要问东南西北。
“果果,你是妈妈唯一的宝物,妈妈只有你了……”她摸着因果的头发,把身子做摇篮,把她晃到不分天地,“听妈妈的话,瘦点才有男人喜欢,小难要看不上你妈给你另找……妈妈可怜啊,没男人爱啊,但是妈妈一定给你找个男人来疼你……但是果果啊……也不要丢下妈妈啊,妈妈离不开你啊……”
因果把那块肉嚼了又嚼,不肯下咽,就如这个让人眼冒金星的怀抱一样,咽下去就再也没有了。
“妈妈以后不打你了,你别怪妈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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