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脱着鞋子,从里面好像能倒出一碗水来,袜子也湿透了,她想立刻把粘在身上的全脱掉,但是应该有比脱掉衣服更应该做的事情。
她踩着湿透了的袜子,拖鞋也没穿就绕过躺在客厅里的忠难跑进了卧室,对着衣柜一通翻找,但把两个衣柜都掏空了也没找到先前她看到的斧头、锤子、电锯,而且衣服本来也是整整齐齐迭好在里面的。
因果又急忙跑出了卧室,忠难就这么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被褥也没起到一些遮盖效果,她跑到他跟前忽地跪坐下来单手捧起他的脸,他浑身都僵了,因果被他脸上的温度吓得立刻把一边的被褥裹到他这又高又瘦的身子上。
好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起伏,也不是那种尸僵的僵,只是冻僵了。她一边给他解开锁一边唤着他“阿难”,一只手折了开起锁来很麻烦,他也怎么都不醒。
因果怕他就这么又死了,慌乱地把湿成一片的校服脱下,又把里面湿了一半的毛衣给脱了,纤瘦的上身只着一件白色的胸罩,她用着本也冷的身体抱着他给他取暖,把他的脸靠在她平坦的乳上。
他的睫毛微颤。
因果只顾着把自己的温度渡给他,全然未发觉他已微微睁目,从梦里来到她赤裸的身上,一时之间都分不清到底哪里才是梦了。
忠难听她胡言乱语着什么“不要死”“我不能没有你”,他嘴角微微上扬又闭了眼去,如果一直装睡是不是能听更多,可她也跟着一起冷了下去,他听到她打了个喷嚏,终于是没办法再装睡下去。
她冻得疮红的脸被抚上他缠满纱布的手,因果回过神来垂眸,便看见他微睁的一只眼大梦初醒着注视她。
“别让我再一直做梦了,”他疲惫地说,“这个梦里没有你,我快要吓死了。”
因果才是快要吓死了。
他缓缓支起身来,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早上醒来之后又晕了过去,不得不说药效还是有的,也许因果再也不回来了他就会这样一直睡下去,睡到心脏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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