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金善冬腿上被血染了一片,误以为她也是被欺凌的人,便立刻打着120说:“同学你先靠这儿坐啊,老师一定会给你们讨回公道的。”
那夹在耳朵上的圈在圆里的十字架闪闪发光。
她摘着一边的耳夹,高马尾便随着她歪过头来往另一边垂。她漫不经心地把耳夹都摘完了,因为她知道无论她逃跑与否对最后的结果都没有任何影响,只是因为她被刺了大腿真的跑不动罢了。
“老师,”因果抬眼,最先对上的却是金善冬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却不同她说,目光拐向老师说,“你现在就能帮我们讨了。”
金善冬那双耳朵被头发孤立在外,被空气中的冷冻得微红。
她看着因果,仿佛有什么变了,但却又从来都未变过。
春雀子缩在因果一只手揽着她的怀里,眼睛往上死盯着金善冬,但她却非得这么执着地看着因果,丝毫没有感知到春雀子灼热的嫉恨目光。
“我、我还有视频!”夏小娟那格外明亮的声音照进来总是与这阴郁的氛围格格不入,她的麻花辫又被扯散了,搭下一股一股拧着的头发,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还好手机耐摔防水,只是屏幕碎了。
金善冬抓起一把自己一边的头发往后捋,很不耐烦地啧声:
“能不能先去医院啊,我疼死了。”
...
因果手上又沉甸甸地打着石膏,用纱布缠得紧紧的,露出五个指,手腕被固定在一条线上,只能跟着小臂轻微运作。
夏小娟的父母到医院来和金善冬的父母大闹了一阵,都带着孩子走了,老师给春雀子的家长打电话,说让孩子自己回来,他们不方便,而给因果的母亲打,便是已关机。
因果这时候突然才有了一种白宵仿佛真的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老师说他开车送他们回家,因果和春雀子就坐在后座里,他问她们家地址,因果很利索地说了,春雀子一直支支吾吾,说出来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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