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掐我啊!之前不还边掐我边操我,你掐啊!”
他另一只手钻进被束紧的项圈中,拉出尽可能地保持呼吸与能说话的距离,他意识模糊地摇头念着“会死”,她听到死字便更来劲地往下扣圆环,把他的手指也一同束了起来。
“那你掐死我好了!”
可他同样在听到死字后不管她摁得有多坚决,他用自己生来的力道去推开她,连着她扣在项圈圆环上的手也一并推开,他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茶几面上,眼睛闭着,手臂环着,那淌着血的手臂垂在地上。
因果只听到他那一句再也没有退路的无奈:“去睡觉吧。”
时针分针秒针在那里一个劲地走,咔哒咔哒的,因果盯着自己被他推开的手,上面还残留着那道被她用圆规划开爱情线与生命线的疤痕,它就像一场地震,裂开这错综复杂的手纹村落。
忠难在闭上眼睛之后又感觉世界模糊了起来,他好像随时都可以进入只有她的梦境,但是在听到她站起后脚步声愈来愈远,那颗平缓的心又吊了起来。可是她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带着更多的金属碰擦声,叮呤咣啷地走过来。
他微睁了眼,目光瞥过去只见她伸来的手,把一根锁链扣在了他颈上的圆环,他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把另一端锁在钉死在地板的茶几腿上。
他还在估量着这锁链的坚硬程度,下一秒她就把他趴在茶几上的身子给推着靠上沙发,他模模糊糊地看着那根连接在自己颈上的金属光泽,手腕和脚腕被拷上了冰凉的硬物,同样也被锁在了那儿。
“...这样我可真逃不了了,你难道觉得我能用意念杀人吗?”他靠在沙发边沿看着她说。
因果给他淌着血的手臂处理伤口,说“我又没真让你去杀人”,他一听又苦涩了起来,说“你听听,谁才是骗子”,她把棉签摁进了伤口里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准坐牢。”她小声说。
但他听得格外仔细。
“你是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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