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的、被胶带贴上嘴与缠着手臂的长发沉睡者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因果见他看了也不闹腾了,正打算从他拖鞋上踏回地板上,被他单手一揽,他垂着眸问她:“拍下来要干什么?”她撇过脸不答,他就要划下一张照片,她慌乱地答:“好看!”
他被这两个字怔到了,眼见因果逐渐闷红的脸,手掰扯着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他忽地又像梦里那样抱她,把她抱得晕头转向。
他仿佛又陷入了如果穿女孩子的衣服扮做女孩子的样子就能得到“她”的爱那他又将重蹈覆辙的困境。可是因果,你萎缩的子宫生不下我,我是蜘蛛,我是手脚叁米长的怪胎。
忽然一声咕噜的肠鸣音把他唤了回来,他慌忙推开被抱得喘不过气的因果,他生怕她被自己的怀抱碾碎。
“饿了?”他想起他今天又把吃的东西全藏起来了,连同埋葬那颗死掉的水仙花的泥土。
因果仰着脑袋盯着他看。
他有些寒意,目光先扫视一圈看是否存在尖锐物品,但其实任何东西都能成为尖锐物品,就像头发丝也能勒断人的脖子。
他把手机塞进她手中,说着“不知道凌晨两点会从什么时候开始重来”转过身要去往厨房,她小小的手突然就握上了他冰凉的指尖,他回头,她的眼睛也是草莓。
“想吃蛋糕。”
她不要他的肉。
“这个点上哪儿买...”
“你做。”
但好在她要他的蛋糕。
“可能没那么好吃。”
“可我现在就想吃。”
她铁了心要,他只能依她。
于是她松了手,目视他高大的背影走进厨房,月光从窗外跳进来,把他照得幽幽的。
因果晃着双腿看向那茶几上与草莓杯子并列放着的奶酪杯,她凝视着咖啡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此时唯有他打碎鸡蛋的破壳声响。他到底把吃的藏在哪里了?因果在他晕死过去后的半个小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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