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她见桌兜亮了一下,瞥了一眼在讲台上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字的老师,立刻把手机从课本里抽出来了一些,屏幕碎了一个角,不过无伤大雅。
打开手机的时候才想起来忠难的手机被他自己又砸碎了,肯定不是他的消息,而且他被绑着呢,手铐不能被很轻易地就挣脱吧?那可是金属啊。
她打开微信,却见红点出现在春雀子那银喉长尾山雀头像上。
【鳄鱼】:对不起。
因果立刻驱散了脑内霸占着全部思绪的忠难,轻声地打字回复:
【红蜡笔】:怎么了?
【鳄鱼】:我明天就来上学。
因果愣愣地看向那通话时长5:34,原来她已经拨出去了,春雀子竟然也接了,而后就是长达5分34秒的纯享尖叫和哀鸣以及长久的水流声。
老师转过了身来,因果立刻关了手机屏幕把手机塞了回去。
她望向春雀子那被腐蚀至烂掉的木桌,新的旧的刻痕时而规整时而混乱,似乎并不出自同一人之手。
那刻在她手臂上的亦然。
...
秋雪亭看到后门站着的人时被吓了个半死。
她背着书包走到因果面前,明明还得低头看她,她仰起头来那双眼睛把她盯得浑身发毛。
一只手摊开在她面前,秋雪亭疑惑,因果说:“作业。”故意不说名字。
她立刻反应了过来,扒拉着书包,把一迭试卷握在手里,又像昨天那般递情书一般地颤着。因果只是盯着她看,没接过,秋雪亭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得想挖个洞钻进去。
太过于长时间的沉默导致她想了很多很多,首先是因果为什么会知道作业在她那里,又为什么又直接上来要,不这些都是次要的,暗恋别人男朋友被人正牌女朋友找上门来,很难不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扯头花大戏。
可实在是太过于沉默了,她终于没忍住打破这阵沉默,张嘴欲道歉,但因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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