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齿间溢出的喘息掉了一地,下身在衣物之间摩擦,因果感觉手握着尖锐的刀片却用不上力气,好像全身都被他握在手里。
“不想做现在就推开我,最后一次问你了。”他咬着她的耳朵喘出热气。
肩膀上突然一阵钝痛,她把刻刀刀柄握在下重重地怼在他肩膀上。
“不能用刀柄,不然我感觉不到。”
“你是什么发情的野兽吗?...呃!”
被拨开的内裤里被猝不及防地钻进了两根手指,她说话时松了口,衣服也垂落了下来,苹果籽般的乳首没了胸罩的庇佑醒目地凸起。他穿过她细白的腿去抓着她另一只手腕,感觉穴里面湿而窄地能咬断他的手指并消化。
他搅动着狭窄的穴皱眉:“才做过没多久...又这么窄。”
“反正扩不扩都无所谓,你要全插进来肯定会流血。”她歪着脑袋说。
忠难手上的动作忽地停了下来,因果本来神色恍惚,忽然感觉被什么盯着,回过了神,她的草莓内裤被一整个脱了下来,揉成一个团,手掌心握着那团草莓就塞进了她的口腔,堵住了她接下来所有的怨怼。
“闭嘴。”
他满脸写着就是“我不想听你说话”,看来他的忍耐真的有极限,还以为他有多能忍呢。
因果一手被他拽着,一手拿着刻刀,她当然甩不开他的手,便把刀扔在了床上,去把塞进嘴里沾着唾液的内裤狠狠往忠难平静的脸上砸,他的手指一下就顶到了她的高潮点,因果还没说出一个字,就蜷起双腿抬腰唔唔地说“等一下”,但他根本不等,抹了润滑液手指上,阴道里火烧似的烫,她感觉到他的怒火了,先前根本没有那么快速而用力地抽插。
“本来想如你所愿把你绑起来的,”他的视线瞥见她垂在床上晃动的手旁掉落的刻刀,又拾起来重新塞进她无力的手心里,并让手指都握紧了刀身,“但我没有完全进去过,我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样,以防万一——你先拿着。”
因果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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