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只是感到遗憾,没有能够分享到她最青涩的性体验,但他们还能在婚后一起体验他的新阶段。
未成想那个和她共享了初夜的人,是他看着长大的辛越。
对于看着长大的辛越,庄翊始终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俯视感。即便辛越是他的同辈而非小辈,庄翊也不会摘下给辛越安上的“毛头小子”标签,辛越就是那么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富二代公子。
他们相差八岁,到辛越有记忆的时候,辛雷已经发家,大嫂惯着儿子,辛越沾染上了一些公子哥都有的习性。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辛越在他高中那个女朋友之后就再也没交过女友了。要说他洁身自好,又在高一的时候就被翻出了避孕套,要说他性开放,却把所有追求者都拒之千里之外。
反过来想,辛越不是没有可能因为被安云暄分了手才不再另谈恋爱的。是好是坏,辛越都在安云暄身上存在某种情结。
这个飞扬跋扈的骄纵小子竟然是个情种。
庄翊想起了小时候的辛越,和别人家的孩子打架到灰头土脸,回来噘着嘴和他妈妈说“我才没有错,是他先犯的贱”,被辛雷暴打了一顿;又想起了初中时的辛越,双肩包只有一边肩带被拉得死长,松松垮垮地挂在右肩上,身后跟着一帮穿着校服的兄弟,吆喝“今儿我请客,尽情了喝”,被开车路过的辛老四抓了现行,一通电话打给辛雷,又是一顿暴揍……
剩余的是庄翊可悲的想象。高一的辛越身形已经出落到少年与成人之间,庄翊假期回国时见过辛越一面,想象里用的就是这个辛越的形象。
那一年的4月17日,下午16时03分,这是资料里随着翻页一晃而过的开房记录。空调房里,酒店标配的白色床品上,少年辛越趴在安云暄的身上,捏着她的乳房在乳尖上亲了一口,试探性地嘬了一下奶头,望着她问“可以了吗?”,安云暄说好,辛越笨拙地撕开了那个银色的避孕套包装。
他们的性器紧密相接,男孩一番顶弄,两个人都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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