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种自己现在活得比以前降魔卫道时候更惨的感觉。摸了一下伤口位置,如果更用力些她感觉脸都要被咬穿。
但是她都没想出来自己做了什么就被咬,难道是表达喜欢的方式?那就更得控制力度,她可没有把自己搞得一身伤的倾向,回头看低头似是认错的人,她叹息着抬起手,硬掰着人的头强迫去看他的眼睛。
她看到一双执着又阴暗的眼,而此时,却只因为她的触碰而欣喜,眼角急出的泪还未来得及酝酿或擦去,被她掐着脸颊,说话也有些不清晰。
“我会学。”他口齿不清地答道,“姐姐莫气……我会学着控制力道。”
说到底,他有什么自己该做的事呢。
该扰乱的世间,该完成的欲望,该登上的位置都全体验个遍,到最后其实也是被所谓的有趣或玩乐心理推着走,澈溪想用最恶毒的思想揣测眼前的人,她其实发现了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她的话,也根本没有生气只是想折磨他,云初就是想降低他的警惕然后寻找逃跑的机会,他甚至不知道那老秃瓢和她说了什么话……
都是云初的错,如果不是爱上了这样一个人,他又怎么会被如此简单的驯服又抛弃?你明说着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但你为何还是不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那双眼似乎又染上了黑絮,变得迥异莫测,而这些变化都一一展现在少女眼中,云初歪了歪头,然后忽然松开手,少年依旧微蹲着,用仰视的角度看着他。
“如果你一直伤害别人,又怎么奢求别人去爱你。”
“那我……”
“打住,”云初指了指脸上的伤口,“别考虑那些更远的事……先帮我上个药。”
他大概又要问以后我不伤害你了你能不能爱我,但是喜怒无常的人说起话来也不再可信,从来没学会过人类的礼义廉耻的兽也从来不懂为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偏偏被缠上的人还是她,云初第一次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至少其他人神智清醒,哪像这个,她甚至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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