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形如鬼魅,小狐狸睡醒伸了个懒腰,一越就到了云初怀里,还一脚踹在了剑把上把剑踹了出去,云初下意识抬起手把狐狸抱在怀里,又被他这下意识的动作而感到忍俊不禁。
过去这两个人也喜欢呛起来……云初手指为他顺着毛,能懂她这种想法的人大概只有怀中这一位,她知道自己的师父其实心软又仁慈,若不是坐了掌门这个位子,也不必养成这个事事冰冷的性子,师父秉持的还是那种最传统的思想,道者,便要顺天而为,匡扶正道,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就不再执着这些准则。
到底是什么开始改变他的想法。
云初不去细想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小狐狸能有什么心思,所以她一只手捞着狐狸一只胳膊卡着剑,两样东西都没落下,承影就算想发作拔光这狐狸脑袋瓜上的毛,也无从下手。
“你果然是初代掌门用心头血养出来的剑刃。”
云初似是感慨般说道,却让承影脑海中敲响警钟,生怕对方对自己有了意见,忍不住绞尽脑汁去想自己该说些什么好,生怕自己一开口,说出的还是那些未经脑子的话语,云初看着他难得的冥思苦想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是对你有意见,”她舒了一口气,“初代掌门是个不折不扣的剑痴,以追求极致的剑道而穷尽一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而只关心剑术的痴儿,自然也就没那个闲情逸致去处处关心别的地方,作为绝对武痴的本命剑,自然也没学过一点的人情世故。清流宗虽然不像其他宗门一样要求断绝情爱,但也把剑随心动之类的话写在了谱上,她用手抓起一把米摩挲,已然是有些陌生的触感。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她说,“好过冷眼旁观。”
她无法去做更多的事,造成他们悲惨的源头可能在高处,也有可能是纯粹的天灾,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只是能在某些人快饿死的时候递上一碗保命的米粥——如果她哪天可以毫无负担的看着一个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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