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到魔气的味道,那是一种似臭非臭的感觉——魔修大多要废了自己在正道的全部修为,那原本装着一腔正气的内丹也为魔气腾地方,云初闻着不难受才怪,但还好窗户没打开多少,云初离远了些,继续摸索着屋内布置。
窗户边上有一把椅子,前面是一张桌子和另一把椅子,桌子上有个盒子,云初打不开,不过拿起来沉甸甸的,应该装了东西,地板踩上去不会发出声响,上面还铺了一层动物皮,至少她光脚踩上去很柔软,她感受到了桌子和床的布局,那门一定就在剩下的两面墙上。
她继续缓慢前进摸索着,原本安稳待在怀里的小狐狸却没有任何预兆的叫出声,云初有些疑惑,不过小狐狸叫的声音小又突兀,她一时间没有停下手上动作,然后,她就摸到了一片柔软中略带些坚硬的温暖‘墙壁’。
嗯……
云初立马就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不经意间达成了‘第一个摸到魔界少主胸肌’的人此时有些无措的后退两步,却被刚刚推门进来的人拉住了手腕,然后,云初听到了一句略带笑意的问询,只是在袭胸后,这笑意也难得沾染了些许尴尬。
“恩人——”他一这么叫云初脊椎骨都麻了——不是迷的,是吓的,“醒的好快,怎么没一直睡过去呢。”
“借你吉言。”云初嘴角抽搐着答了一句,她本来还好奇这人怎么忽然叫她叫的这么柔婉,现在看来估计只是吃错药了,手上又过了几招,深知无事不登叁宝殿的人很干脆的问这次来找她有什么事,打或者弹她都行——打就是我赤手空拳跟你打一架,谈就是我用言语给你搞到破防后跟你打一架,云初想要后者,破防的人打架失了章法容易赢。
当然,也不是云初肌肉脑袋,叁观都不同的人从哪里开始谈,她问把她放回去需要什么条件,人家问你墓碑上画几朵花才尽兴,魔修做事虽然随心所欲,但从不半途而废,同时对道界的深深怨恨又让他们很少能进行谈判一类的行为,所以云初被抓来时就知道此行不可能一帆风顺,但是她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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