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丢下,大不了他把碗再还回来,“凡事都想的更决绝些……初初,有些时候,人比你想的要更无耻。”
天真的孩子总想着所谓的话说开了就什么事都可以解决,她总得去面对更加粘稠和无望,甚至不接受拒绝的爱意。他看着从厨房追出来的女孩气势汹汹,鲜活又可人,百年前故作成熟畏手畏脚的女孩再一次找回了曾经的肆意,还是留些时间让她好好思考,他似是无意的瞪了一眼‘更无耻’的某位认来的弟弟,转身跃出院墙时,表情却变得凝重起来。
曾经,他被前前任掌门捉去下棋,他琴棋书画样样不懂,与山野莽夫的区别大概只有他识字读兵书,所以没下两天就劈碎了好几个棋盘,那男人嘴里说着心疼,却依旧照找不误。
“沉棠这孩子没什么别的爱好,”男人看着跟着桌子一起断成两半的棋盘,棋子全噼里啪啦掉在了桌子上,“平时就喜欢下棋对弈,以后他万一有要用到你的地方,总要培养些能聊起来的话题。”
“这么快就选定下任掌门了?”承影有些疑惑地拉过他的手来把脉,脉搏平稳,内力充盈,人也正值壮年,看面相也没什么大病大灾样子啊,“你这是想要提前入土为安了?”
“去去去,”男人一把甩开他的手,摆手驳他,“我提前准备准备碍你什么事,这都准备好把我埋起来了!”
笑过后,他却摆了副正式态度,原本随意的坐姿也越发板正起来。
“小棠天分不俗,又肯勤学苦练,最后估计也就他会突出拔高……只是……”
“只是?”
“只是他儿时磋磨太多,有些容易走了极端。您平时若是没事情,可以陪他下下棋,万一某天,他的心结也终将弥散……”
他真的对沉棠很有信心,承影想着,可能是他的这份态度让他想起了曾经也有个男人是如此的信任自己,所以他脑子一热,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结果就跟沉棠下了一次棋,他就悔的肠青——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他再三压抑下去了劈棋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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