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沉棠本来想着人间对狐族的评判多有偏颇,但是现在一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只能感慨撰书之人确实推诚不饰。
他是真的可以为达到自己的目标……而不择手段的。
没有杀掉云初那所谓的夫君,已经是沉棠极致忍耐的结果——杀掉他,初初会伤心,他不希望看到初初伤心。所以果然还是要靠幻术吧,得再把她抓回来一次,他会日夜看管,直到她的每一处回忆都遍布他的痕迹,直到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比其他人多了个重生优势……总的来说,未来要发生的大事情,沉棠心里是有底的,他一方面感慨着天道错眼,一方面又长吐气,刚被雷劈的浑身焦黑,意识实在称不上清醒,只能之后再慢慢回想下去。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地上,半晌侧过头,看见山下缓步走上来,直到走到他面前的两个男人——他教出来的好徒弟沉景初,还有……
独臂的男人极为鄙夷又费力的扒拉着他摊在地上的身躯,直到把他身后的那柄剑拯救出来——他原本也只是贴了符篆才断开了剑灵与剑主的联系,现如今符篆早已经被雷火烧得分毫不剩,剑灵感受到了本体剑的位置,自然会赶过来。
说起来,他曾经还妒忌过眼前这万年剑灵,妒忌他被女孩偏爱,妒忌他无论何时都可以得到女孩的谅解,妒忌他日夜和女孩待在一起,却不会有第三人质疑。他像是凡间话本里善妒的主母,不知道闷声闷气自己消化了多少坛醋,又因为女孩去山下总想着给他带的小物什而迅速消气,初初有一次从山下带回来一只糖画,好巧不巧,上面画的就是一只活灵活现的狐狸。
“师父,您也尝尝。”
女孩当着他的面咬下糖狐狸的耳朵,再笑眯眯的把糖画凑到他的嘴边,眼睛清澈明亮。明明是很正常的景象,他却看得浑身发热,仿佛被咬掉的是自己的耳朵,当天晚上泡了两个时辰的寒冰池才缓过来神,那时候只觉得是自己发情期提前,后来回忆起来,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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