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实走过的地方,她怎么会丢下阿青一人。
曾经在宗门接任务时哪有这么多顾虑,甚至头脑一热拿了令牌就敢独闯魔界,那时候哪想过会有什么人在家里等着她,会有什么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她的身边……
想到那张或温润或故作冷淡,看向她时却总会含着笑意的脸庞,似乎又有了几分力气。
云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她在周围翻找着,这山荒凉的简直让她发指,一路走下来全是石头,不过倒也让她找到了两端稍尖的一块,她把一端握在掌心里,直到刺入皮肉,带来一阵钝痛。
不管了,爱咋咋地吧,云初想。
若沉棠真的找来,云初就给他当场表演一个小石刀剌脖子——是他先不仁,也别怪她不顾昔日情面彻底闹掰。等这次大会结束以后她就找大师兄把情况和盘托出……她师兄曾经在人间就是将门之子,是很明事理的一个人,说清楚了,应该也会帮她离开这地方。这宗门谁爱待谁待吧,再待下去要发生什么事我已经不敢想了。
她又握紧几分那石刃保持清醒,又快步往山下赶。未来真是不明晰,余光看到土黄色的天空,云初甚至分出了一丝心神去思考山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现在了解的事情还是太少,到头来,还是得下山。
曾经拜入清流宗时,一共叁十万级台阶,她靠着肉体凡胎爬了上去,走到脚上起了水泡,水泡被磨破血流如注,结了血痂再磨成茧,到最后她几乎是爬了上去,除了脸和衣服遮盖的地方,身上几乎所有地方都血肉模糊一片。
正如她现在的下山路。
她回头望去,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有些看得不清楚,她没有数过,却恍然觉得,她是在重走当年的上山天途。
当初走过的路我再走一遍,权当我把血肉还给了你,抵那千年的教诲与陪伴。
您会放过我吗。
云初最后转过身,朝着山下奔去。
—
为什么。
明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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