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树叶的声音也明显的变多起来,穿过了最后一片树林,再走大概五分钟,就可以到家了。
云初停了下来,但这次她没有尝试回头,只是站在原地开口。
“我快要到家了……如果你找我有事,现在是你最后一次出现的机会了。”
树林里一片寂静。
“好吧……”也没有很出乎意料的反应,她抬步,走上了最后一段回家的路。
“再见啦,陌生人。”
她的头上身上还沾着没掸下去的落叶,脆的枯萎的又是金黄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走的坚定又孤单,而又显出了几分圣洁来。
可是她并不是神祇。
在树干的阴影中,他握紧了爪子,指甲狠狠地嵌入血肉,他却毫无知觉的攥的紧一些,再紧一些,仿佛只有疼痛才会给他带来最原始的感觉。血液顺着手指滴落到地上,粘上树叶的金黄,他垂下眼睑,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被染成暗红色的树叶,如果把这血液抹到云初脸上,她会露出什么表情?依旧是虚伪的帮他包扎,还是被血腥气息熏得作呕,厌恶的模样毫不掩饰?
澈溪想,他大概是让云初逼疯了。那日他睁开眼睛,偏过头看到的不是那个弃他如敝的人,女孩泪汪汪的伸出手,身上的气味熏的他又想打一个喷嚏。
“云轻……姐姐,”他说,“你能放开我的手吗?”
“啊……”女孩擦掉泪水,故作关心的把手放到了他的头上,“澈溪,你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是有几分像云初的,澈溪想,放柔了声音就更像了,云初说话总是没有气势的,和他生气争辩也像是在撒娇认错,但每次听完了话语的内容又觉得心寒。但云初的声音就是云初的,是没有替代品的感受,他拨下去那只放到他额头上的手,但表面功夫做的还是很足,软声细语的对云轻说话。
“我没事的,”他低下了头,一副雨打湿的可怜模样,“谢谢云轻姐姐的关心……”
表面可怜巴巴,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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