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顾姨,你不是说过,那里永远是我们的家吗,那现在算什么,算什么啊。
*
日历翻了一页又一页,两年过去了。
时安很不正常,发呆,不讲话,是常有的事,走路、吃饭、上学,都没有精气神。
这个月,时安的老师不止一次联系时大川了:我觉得时安心理上好像出了什么问题,我也很担心,您抽时间带她去看看医生吧。
时大川很懵: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他又是自责又是害怕,连忙联系心理医生,反复思虑之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天晚上。
顾千筠接到了时大川的电话。
时大川:千筠,我想我错了,安安在我身边,一点都不快乐,等过一阵,我就把她送回去。
顾千筠愣了很久,才说:好,大川哥。
讲完电话,时大川推开了时安的房门,笑出眼纹:安安,叔叔跟你说一个好消息,保证你听了以后会开心。
时安抬头,唇色苍白:嗯?
时大川摸了摸她的头:下个月送你回临安,把你送回顾姨身边,开不开心?
顾姨,顾姨。
时安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好陌生,顾姨,不是不要她了吗。
想到这,时安摇头:不回去。接着,低头拼未完成的乐高。
时大川看得难受,没说话,退了出去,他给已经联系好的心理医生发短信:【您好,明天上午九点,我先去医院一趟,和您细聊一下我侄女的情况。】
第二天,八点半。
时大川看时安吃完早饭,背上公文包,在门口穿鞋时,说:安安,等我回来,再给你带一套最新的乐高。
时安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一直在拼乐高,旁边收音机在播放无聊的时事新闻,忽然,时安听见:
据午间新闻报道,6月5日上午8:45左右,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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