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霁月没再说,不言自喻。
槿清也懂她二人所说,自幼她母亲也时常同她说,婚姻嫁娶,当是要与心仪之人过一辈子才算数,切不可贪图其他的虚名。
槿清沉默了片刻,继续将脚丫自水盆中抬起道:“水凉了。”
明月闻声便拿起巾帕,擦干了她的一双小脚,服侍她上了床睡下,便到隔间里去轮流守夜了。
她二人到底还是为着槿清与周九霄的事情担心的,虽说她二人是仆人,但也是自幼便服侍槿清的人,槿清脾性好的不得了,待她二人如姐妹一般,这终身大事上,当真是生怕她吃了亏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