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跟了过去。
里长的家眷如此声势浩大的深夜前来报官,那知县老爷不得不到亲自起身前来审理。
深夜审案子,听审的人不多,那里长一家又见过槿清,白九霄便照旧带着她飞身上了房顶去听审。
那知县老爷打了个哈欠,定了定神,一拍惊堂木,威武声起。
白九霄面无表情,只顾抱着槿清,时不时吻一吻她的额头,聊以安慰,心中暗暗腹诽,这案子跑不了就是那对乱伦的野鸳鸯做下的。
这案子审理起来不算难,大体和白九霄猜测的差不多。
那里长年迈,房事之上心有余而力不足,庶长子便借机上了六姨娘的床,与六姨娘私通已久。
正所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庶长子与六姨娘的事儿终究是被里长老爷子给撞破了。
那日大年三十要祭祖,妾室没有祭祖的资格,里长老爷子便带着正妻与儿子们前去家祠祭祖,那庶长子便谎称身子不爽,没去祭祖,跑去同那六姨娘私通。
恰好里长老爷子祭祖完毕便去了那六姨娘的院子里,正好来了个捉奸在床。
奸情被撞破,里长老爷子急火攻心,当即中了风,一家人便忙三火四的前去请郎中。
那庶长子担心事情败露,便揽下前去请郎中的活儿。
临出发前,那庶长子与六姨娘匆匆的密谋了这个奸计,为了寻个好拿捏的郎中,方才舍近求远前去邻镇找上了元氏医馆。
那日元凝的父亲不在家躲过了一劫,也算是元凝替父亲挡下了这一劫。
那庶长子读书不怎么样,却因儿时常靠着模仿父亲的字来讨那里长的眼,练就了一手可模仿旁人笔迹的本事,这方才想到了模仿笔迹誊写药方来嫁祸给郎中这一诡计。
槿清听到此处,神情越发愤恨,眼泪夺眶而出。
那泪珠儿滚过她粉嘟嘟的面颊滴落在而下,将屋顶的积雪融出了一个小水坑。
白九霄急忙捧起她的脸为她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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