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租了三间禅房用来憩息。
这种一个院子十多间禅房,大家杂居一处的,寺院都是租给他们这种来做法事的普通人家住。真正有钱有势的,都是住在山上的禅院内,那里环境幽静,也更清雅整洁。
怕生哥儿吵着董泛,董大妇便安排董泛一人住一间,含珠带着生哥儿和夏兰住一间,董大妇和乳娘俩个一间。
这么住了一夜,第二天晚上大家欲睡下时,夏兰便不干了,嫌生哥儿夜里吵得她睡不着觉。含珠也不跟她多啰嗦,便主动和董大妇调换了房间。
夜已渐深,空寂山寺,只有栖息林中的夜鸮发出断续的“咯咯咯唔”的凄厉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心里无端便生出诡异恐惧之感来。
此时,董家住的禅院墙头上趴着两条黑影,俩人正小声耳语。
“老五,你确定那丫头就住这院子?”
“确定!我十多岁开始采花,采了有十多年了,这点能看错我干脆这对招子送给你老二算了!”
老二啧了一嘴,“不是怕走冤枉路吗!”
又问,“那丫头真是雏?”
老五翻了个白眼,“我们一千银子打个赌怎么样?”
“不打,和你这采花贼打这种赌,我嫌自己钱多呢!”
老五踢了他一脚,“别啰嗦,下去吹迷香,放倒了赶紧把人给搞回去。”
“这么多房间,哪个是那丫头住的?”
“我今儿花了点小钱给洒扫的沙弥,他告诉我说是第三排中间那一间,决计不会错,快去!”
……
夏兰醒来时,只觉头昏脑胀,身子沉重,人也懒懒的不想动。她抬手按了下太阳穴,张眼四处打量,想要喊她的母亲董大妇问问时辰,却忽然发现,现在这间房不像是她住了两夜的广福寺禅房。
她现在睡的是条通铺,身上盖着的被子又污又脏,味道很复杂,闻着令人作呕。
隔壁不时传来男人划拳的声音,嘈杂而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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