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说一遍给彭奶奶听。”
那小丫头子这会儿大概也缓过来了,恢复了惯常的伶牙俐齿,“旺大奶奶昨儿从七房吃完晚饭出来,回去坐的檐子,抬檐子四个婆子,其中一个婆子脚下打滑,扯倒了另一个,结果将抬着的檐子重重掉在地上。旺大奶奶当时就喊肚子疼,然后开始传血,后半夜人都快不行了……后来还是惊动了农先生去,大人是保住了,肚子里的小的却没能留住。我来问……”
“作孽哟!”彭氏手掌不停拍着桌面,眼泪止不住就下来了。
张宗正毫无情绪,看一眼她,平静道:“乳娘不必伤心,吃完了代我去看一看吧。”
彭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汗巾子揾了揾眼角,应声好,又叹口气道:“十一房也是……可惜了。”
转脸问玉娘,“小月子礼可备妥了?”
玉娘道:“我一会儿就去准备。”
忽然想起来什么,对张宗正道:“少爷,前儿,旺大奶奶着人送来两本书,说是你在找的,我已经让亚书拿去书房收着了……”
张宗正的书房通常由两个不识字的哑仆照拂,玉娘轻易也不能靠近。
张宗正嗯了声算是知道了。
见众人放下碗筷,一旁的丫头送上漱口香茗,另有丫头端来热水侍奉众人净手,再奉上净面的热栉巾。
用完早饭,张宗正打发春来将书送去给范先生他们,自己和彭氏坐在东院的厢房说话。
彭氏心情低落,这会儿只有俩人,她便又开始不停抹泪。
张宗正有些头疼,该安慰的早已经安慰过了,怕她哭坏了,便劝慰道:“天意难违,去了便去了吧……乳娘就别再哭坏身子了。”
彭氏有点气他心肠硬,赌气道:“没了可不就叫人顺心了么。”
张宗正攥了下手指,将连云唤了进来,让他去将房里装契约文书的匣子拿过来。
一会儿,连云捧了个捏丝戗金五彩攒心盒子进得门来,张宗正接过后打开,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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