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也是我们正儿八经的主子。你说这生辰,好好办得花银子,他一个小孩子又看不懂,办小了又怕上面怪罪。我们这群做下人的,真是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妇人补了针脚,用牙将线头咬断,问道:“皇子生辰那也是宫里拿钱,不用你们自己掏腰包,有什么纠结的。”
“你懂什么!往年宫里拨出来一千两银子,何公公自己就能留下五百两,剩下五百两给到喜公公,又剩叁百两,喜公公拿着二百五十两银子去干一千两银子的活儿,剩下五十两能给我们这帮经手的人分一分,我只管宴席这一块,分到的能少点,但怎么也能有十几两,不然,你以为咱家下房那匹马是怎么来的!”
妇人惊道:“给皇子过个生辰要那么多钱?那何公公贪得也太多了!”
“我也是猜的,但咱们都能得个十几两,上面发下来的怎么也得一千两了吧?何公公确实是狠,所以才被人抓到了把柄吧,这不是给撤了,今年换了个杨公公来,我们这群办事的才犯难,不知道这个杨公公是怎么个章程,是对半还是拿的更多……反正大家琢磨着尽可能的少花点呢。”
“没什么体面又花钱少的法子吗?”
“说得轻巧,你可知道往年一天要多少钱吗?光是乐师就要一百两啊!偏偏京郊不比金陵,技术过关的也就丝贤坊一家,只能由得他们漫天要价,可若是遣人去金陵找人,这来回路上又是花销。”
妇人绣好了香包,在针线篓子里挑了个穗子系了上去,随口道:“乐师而已嘛,杏下街那儿就有个开乐器铺子的,我那天路过听了一耳朵,听人家说那的掌柜的是个好手,不过我也听不出来什么,只觉得好听罢了。”
“你当然听不出来了”,丈夫幽幽地叹了口气,“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养的出品乐的耳朵,那些贵人们听起来才叫一个苛刻呢。杏下街……没听说过啊,赶明儿我去瞅瞅。”
妇人将香包往桌上一扔,收拾收拾准备熄灯了。
“你不刚说贵人苛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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