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等您忙完空闲了,再派人去叫就是了。”见秦书念朝着那边望去,陈妈妈适时提醒道。
“嗯”
秦书念去了顾廷煜的浮悠院。
浮悠院上挂着的牌匾是顾偃开亲笔提的,出自曾觌的“但愿身长健,浮世拚悠悠”,取个好意头,希望大郎能够身体健康。可惜少年沉闷的咳嗽声透过院门传到这里,让这笔走龙蛇的提字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秦书念稳了稳心神,推门进去:“大郎。”
顾廷煜吃过了晌午饭,正在院子里坐着消食。本该是十二岁最明媚欢脱的少年郎,却瘦弱单薄的坐在躺椅上,脸颊的凹陷肉眼可见,常年的咳嗽让他的后背不自觉的伛偻起来。
“姨母……咳咳……您来了。”
顾廷煜刚咳了痰出来,见秦书念进来,慌张的将脏手帕团成一团,塞进袖子里。
秦书念假装没有看到,自然地走到他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嗯,很好,不烧。这会儿晌午没有风,在院子里多坐一会儿也不打紧,你虽然体弱,但也不要一味的闷在屋子里才好。”
“劳姨母挂心了……呃……母亲?”
秦书念满打满算比顾廷煜才大三岁,让他叫姨母尚且勉强,在秦书念看来,叫母亲才是不忍直视。
“噗”,秦书念亲昵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跟我还那么生份做什么,还是叫我姨母就好。秋灵,把箱子拿来。”
秋灵将箱子往石桌上一放,秦书念打开后,摞在最上面的是两套苏绣织花的外袍:“看,这是你舅舅舅母回京时带的,家中孩子每人两套,这是舅母亲自为你挑的,如今京中很是时兴呢。”
“多谢舅母”,顾廷煜接过衣袍,在身上比了比,果然正好,可不知道想了什么,神色又低落下来,“只可惜我日日在院中修养,这衣服也没有穿出去的机会。”
秦书念忙又拿出一套文房四宝道:“这是我外祖父带给你的,临行前他特意吩咐我,让你勤练字时常递给他看,外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