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如今一切都千疮百孔,他变成了那只被遗弃的独木舟,无能为力地漂浮在一潭死水之上。
梦中大家还在,醒来发觉他们都走了,一去不复返。巨大的割裂感和痛苦让他彻夜无眠,只能不停地酿造了一坛又一坛的浮生欢,等着他们回来一起喝。
季汐哀哀地看着他,热烘烘的脑袋往他怀里蹭。小七撇撇嘴,流露出万分脆弱的神情,这幅模样在日后是决计看不到的,此时此刻看到了,竟然是如此的痛彻心扉。
“他们说要等我一起喝浮生欢的,人不能言而无信对不对?我要等他们,和你一起在这棵树下,等他们回来。”
“他们答应我的,从来不会骗我。”
“我没事,我会在这里,若是他们回来了找不到我,定然要着急的,所以我哪儿都不会去。”
“等这棵蓝花楹开花的时候,新酒也酿好了。到那时候……真想再见一面……”
……
季汐醒来的时候,眼前正是刀光交错,阵阵铮鸣。仙君面容与梦中重迭,只是多了一头倾泻而下的银发,如同岁月留下的拓印。
少女想起身,脊椎却穿来一阵刺痛,方才被甩倒在地不知碎了多少骨头,连呼吸都夹杂着血腥气。见她醒来,一旁的南音门弟子连忙道:“前辈莫要乱动,仙君还未得空给你治疗,你先躺一躺,莫要加重伤势。”
原来她方才伤势过重已经昏死过去,仙君把她平稳地转移到一旁,便与那死傀缠斗起来。那些南音门弟子没机会插手,便在一旁照看她的伤势。
季汐扭头,透过纷飞的招式和剑光中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原来他真的来了,不是幻觉,不是做梦,时隔那么久再次相见,自己竟是如此狼狈不堪,又被他救回一条命。
太微剑寒锋如练,带着凛冽的杀气,将那死傀几乎逼到绝境。齐光君余光瞥到季汐醒来后,更是干脆利索地一剑刺入那死傀的心脏处,只听得“噗嗤”一声,死傀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几步,吐出一大口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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