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委屈,她望着紧闭的门缝,问道:“大夫来了吗?夫君伤势怎样?”
“二少爷晚上会来,少爷说,有他在,可以放心。”
柳绡心里咯噔一声,“二叔会过来?”
李出点头,“夫人安心,还是快回去歇着。”
柳绡刚转身,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从见到何崇开始,她一直撑着,眼下他不肯见她,她是再也撑不住了。
书房中,何崇裸着上身,闭着眼,赤裸着上身,躺在卧榻上。听到外面的动静,他问了句,才知道柳绡晕倒,被送回小院的事。
他抓着榻边的手指发白,她以为他不想见她吗,何崇苦笑,以他现在的样子,怕是抱她一下都做不到,何苦再给她添些烦心事。
一道长而窄的利刃伤横过腹间,正有血水渗出来,两臂上是深浅不一的青紫伤痕,那条受伤的腿也横在榻上,似乎已经止了血。
他知道矿工们心有不满,也一直在其中调解周旋,只是他没想到,其中叁人竟秘密联合起来,煽动蛊惑了不少人,要对付他,还说他是奸贼继王和柳至图的走狗。
他之所以接管矿山,无非是胡爷的吩咐,跟那个继王半分关系都没有。他知道边关将士不易,也已经在尽力留下他们这些矿工,保证冶铁和兵器产出,可他们呢?
当继王的亲兵和县衙官兵一起赶来时,他仍然试图让他们冷静下来,帮他们说话,结果他们非要挑衅官兵。
结果,一场混战,他这个夹在中间的人,成了受害者。
家里人去送信时,他正好被胡爷的人救出来,当听到柳绡有了身孕的消息时,那种开心甚至让他忘记了疼痛。
回来的路上,他忍着痛换了件上衣,虽然很快又被浸湿,但总比衣衫破碎,伤口斑驳要好得多。
他不希望吓到她,他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健康长大。
不知不觉,已至半夜,因疼痛而昏睡的何崇醒来,就见房里荧黄的灯光晃动,李出守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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