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团团转。
下人道:“前日开始,到今日粒米未进。”
“胜败乃兵家常事,大司马这是何必?江东根基未失,荆襄犹在,江东至少十年无忧。”袁真亦叹息道。
两人年纪虽然差着一辈,却是多年故友,曾共享姬妾。
江东士族之风流,大抵如此。
“报将军,朝廷来人了……”下人匆匆来报。
郗超一甩手,“大司马身体欠安,让使者稍待几日。”
以前建康朝廷仰桓温鼻息而活,桓温卧床,无人做主,让朝廷使者稍等几日,也在情理之中。
但下人却支支吾吾道:“上使求见……袁将军……”
“嗯?”郗超和袁真同时一愣。
若说这场大战,唯一表现卓越之人,便是袁真。
在濡须挡住了黑云骁骑,为桓温争取到了逃生的一线生机,同时拖住梁军攻打历阳的时间,不然濡须城破,濡须水中的桓温就成了瓮中之鳖,梁军最缺的水军战船也就有了。
其后袁真与表弟邓遐滋扰梁军,救回数万百姓,在江东声名大噪。
如今江东最缺的是什么?
一个能撑起江北防御的大将,同时能与桓温分庭抗礼之人。
袁真陈郡袁氏出身,资历、声望、出身、能力都足够了。
“这……”袁真也意识到建康朝廷的意图。
郗超一拱手,“袁将军,请——”
“嘉宾稍待,某去去就回。”袁真不可能拒绝建康朝廷。
郗超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屋中却传来桓温的声音,“嘉宾入内一叙。”
“唯。”郗超并未觉得任何意外。
屋内,桓温一袭宽衣,坐在榻前,扶脸大笑:“悔不听嘉宾之言,狼狈如斯!”
当日若听了郗超的建议,与梁军决一死战,说不定事情没有这么糟。
至少能输个体面,不至于让梁军饮马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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