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前锋死战,你督战在后!”姚益生请命道。
姚苌道:“这一战实在凶险,兄长不如从长计议?”
姚襄指着自己微霜的鬓发道:“吾今年四十有三,华发已生,却大业不成,无颜见天下人矣,此战不胜,吾固当一死,然则汝等需保存实力,静待天命,以图再举。”
期望的目光落在姚苌身上。
姚氏诸子,也就姚苌智略过人。
姚襄此举,不仅是要给追随他期盼他的人一个交代,更是给逝去的姚弋仲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交代。
“兄长何必如此……”姚苌动容道。
“骑虎难下,必须如此,此为军令,汝等退下,约束后军!”姚襄眼神无比坚决。
二人站在原地,但姚襄已经一手持刀,一手提盾向前。
身后部曲按照羌人习俗,以刀刺臂,宣示决心。
其他豪酋也率部众趋前,一上来便是四面猛攻。
姚襄身先士卒,士气大涨。
只有攻入城中,他们才有温暖的房屋和女人,吃不完的肉,喝不完酒。
姚襄已经下了军令,攻破城之后,允许大掠三日。
这道军令将诸部的兽性刺激起来,这么多人追随姚襄攻打关中,为的就是这个。
原本静寂的蒲坂城,瞬间沸反盈天,姚氏部众一个个呐喊上前,身中数箭而不退,临死之前,还扔出手中的刀,试图砍倒城上的守军。
风雪非但没有限制他们的攻势,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凶性。
正是凭借这股凶性和顽强,陇右的羌人们与东汉断断续续打了一百年。
而现在他们要返回关中,返回故乡……
苻坚立于城头,望着黑压压如蚂蚁一般涌来的敌军,一脸凝重之色。
身边苻法道:“姚襄殊死一战!不可小觑!”
“姚襄纠结数万乌合之众,未加训练,士气不振,一味强攻,自来送死!”邓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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