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主子说他有媳妇,世子不信。”护卫道,“主子说,别的都能不信,但不能说他没媳妇。”
裴青玉:“......他不是去谈正经事的吗?”这又是扯到哪里去了?
算了,他好像就没正经过。
门外,萧径寒跟萧承禹吵累了,也懒得与他多言,又说回虞南王谋反之事。
可萧承禹还是心存疑虑,“哼,指不定都是你信口胡说的。”
“你大可把我抓回去,”萧径寒道,“看他会不会疑心,你已知晓他藏在雨霁山后的秘密,还会不会对你这个儿子放心?”
萧承禹:“就算如此,父王也不会......”
“不会捅你一刀么?”萧径寒冷冷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敢赌么?萧承禹,你跟我不一样,你自小锦衣玉食,不是个赌徒。”
“你......”萧承禹神色变幻,顿了一会儿,咬牙道,“可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跟你可没什么交情。”
他自认从小就没给过萧径寒好脸色,想来这疯子也没那么好心,不如说想害他,倒还有几分可信。
“我自然是为了救我自己,”萧径寒缓缓道,“现如今,你想置身事外也晚了。”
他直直地盯着萧承禹,唇边一抹疯癫的笑,像勾命的无常,“你若是不救我,咱俩就一块死。”
萧寄言瘫在床上好几天了,腰酸腿软起不来。
靳慕守在床边,看着他微皱的眉头,甚是懊悔---公子本就身子不好,哪里经得起自己那样折腾?以后......
他蓦然一顿,眼神都黯淡了。
什么以后?不过是一次意外罢了,公子是被下了药,迫不得已才......
也是因为如此,公子才没有怪他吧?否则自己就是有几条命都不够抵。
他垂下眼,低声问道:“公子可知,是何人下的药?”
萧寄言心头一跳,没脸说是自己要吃的,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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