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模样。
“我本就是这样,”萧径寒攥紧了他的手腕,低声而决绝道,“我不是阿霁,不是那个傻子。”
裴青玉瞳孔微颤,攥在他腕上的手抓得他生疼。
是了,他叫萧径寒,他不叫阿霁。
早在他想起从前种种之时,他就不是阿霁了。
裴青玉猛然挣开他的手:“萧公子既什么都想起来了,也该回去了。”
萧径寒掐着掌心:“你要赶我走?”
裴青玉转开眼,没说话。
“好,好得很......”萧径寒狠狠道,“走就走,你当我稀罕留在这儿?!”
他愤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裴青玉脱力般撑着门边,看着他走远,喉间似有咽不下的苦涩。
“青玉......”身后的周远喊了他一声。
裴青玉回过头,苦笑道:“抱歉,是我连累你了。”
“与你无关,”周远摇头道,“你不要自责。”
裴青玉垂下眼,呢喃道:“可他是我带回来的啊......”
棚里的毛驴低低叫了一声,似无边落寞。
萧径寒沉着脸回了破庙,程洄和靳慕正想着怎么撬开那杀手的嘴,好多问些消息,就听他家主子简单利落道:“把人带上,回别院。”
“啊?”程洄茫然道,“现在吗?”这么突然?
他想着萧径寒应当不会留下裴青玉独自在这儿,便问道:“裴先生是不是不会骑马?那我去找辆马车吧?”
萧径寒冷声道:“关他什么事?”
程洄心里一咯噔,小心翼翼问道:“裴先生......不一起走吗?”
萧径寒浑身冷得像要掉冰渣子:“他怎么舍得走?我的死活,又与他有何干系?”
程洄一看不对劲,试探道:“主子,你跟裴先生......吵架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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