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只有沉月溪这一个师父。只心悦过沉月溪一个人。只和沉月溪有过肌肤之亲。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说到最后,叶轻舟明显已经有些语无伦次,语意单调地重复:“师父,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陷入了一种极端消耗的自证。
青州这几天连续发生的事,让叶轻舟一次一次回忆起过去。他已经压抑到极致,精神临近崩溃的边缘。
“小叶子!”沉月溪捧住叶轻舟的脸,打断他呓语一样的申辩,回道,“我知道。”
她遇到他的时候,他才多大。十四五岁,身板瘦弱,遍体鳞伤。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是亡国后裔慕容氏。
退一万步讲,纵使有些事为真,那也不是他的错,愧疚的不应该是他。
她知道,她都知道。
叶轻舟握住沉月溪贴在他脸上的手,仍不住摇头,“你不知道……”
他父亲被分成不知多少块,母亲至死都睁着眼看着他逃跑的方向。总是带着血渍的衣服,潮湿阴冷的炼狱……
每每入梦,他都会想起。
叶轻舟双目血红,视线怔怔挪到旻昱上。
剑泛寒光,吹毛断发。
他拾起剑,呢喃:“那便……剜去吧……”
“不要!”沉月溪吓得心脏骤停,惊恐地打落叶轻舟手里的剑,滑出老远,一直撞到桌腿。
沉月溪想起初遇时,他持剑自戕时的神情,和现在如出一辙——决绝、毅然、毫无留恋。
沉月溪箍着叶轻舟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一点,“不要,小叶子,就这样,一分也不用少。没有什么值得你伤害自己。”
锋利的剑刃在叶轻舟手指上留下一道微浅的伤口,眨眼已经开始愈合。
叶轻舟愣愣地看着指尖趋近消失的伤口,连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再利的刀,再深的伤,也会愈合如初。他永远也无法剜去,这满身的痕迹,痛苦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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