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什么邪。
他把她想得太好,不知道她对他是起过杀心的,竟然说她不会。
沉月溪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腕上月镯脱手而出,束上正要跨过门槛的叶轻舟的手腕,骤然收紧。
须臾,少年单薄的皮肤被箍得发红,手背青色的血管如蛛网般贲张欲裂。而腕子上的月镯还在收紧,似要压断他的尺桡两骨。
少年发出闷闷的痛吟,一向挺直的背脊被折弯。
沉月溪悠悠然拿手背擦干净嘴唇上的痕迹,重新坐起,勾了勾手指,少年便被月镯带着到她面前。
“还赌吗?”沉月溪捏起叶轻舟的下巴,指甲在他两腮留下月牙状的掐痕,冷声问。
她在等他认输,退回安全的界限。
他却还笑得出来,因疼痛而骤然苍白的脸色,加之以粲然的笑容,混在一起相当诡异。
“师父,”他粗喘着气问,“我手要是伤了,骑不得马,你带我吗?”
文不对题,有恃无恐。
沉月溪恨恨咬牙,一把甩开叶轻舟的脸,骂道:“冥顽不灵!”
他如此不自爱,甘做燕雀,也便由他。
罢了,沉月溪夺门而出,留下叶轻舟一个人在房里。
不知是不是沉月溪渐行渐远,叶轻舟腕上的月镯渐渐松了。
劲瘦的腕子上,掐出一道细瘦而深刻的凹痕,带着些微摩擦的红迹,转瞬已经愈合如初。
痛意,却好像一直停留在腕上,徘徊于心里。
一种完全不同于刀刃穿刺心头的尖锐疼痛,更像是被人拿捏着心脏,玩弄似的挤了一把,又酸又涩,长久不消散。
是他亲自把心剖出奉上的,便只能承受这种隐痛。
也根本没有不痛的方法,打从动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半点不由他。
因循守旧,克己远观,不得之不甘终日像烙铁一样炙着他;开诚布公,大白天下,又要受支离破碎之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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