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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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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章当保爱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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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什么邪。

    他把她想得太好,不知道她对他是起过杀心的,竟然说她不会。

    沉月溪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腕上月镯脱手而出,束上正要跨过门槛的叶轻舟的手腕,骤然收紧。

    须臾,少年单薄的皮肤被箍得发红,手背青色的血管如蛛网般贲张欲裂。而腕子上的月镯还在收紧,似要压断他的尺桡两骨。

    少年发出闷闷的痛吟,一向挺直的背脊被折弯。

    沉月溪悠悠然拿手背擦干净嘴唇上的痕迹,重新坐起,勾了勾手指,少年便被月镯带着到她面前。

    “还赌吗?”沉月溪捏起叶轻舟的下巴,指甲在他两腮留下月牙状的掐痕,冷声问。

    她在等他认输,退回安全的界限。

    他却还笑得出来,因疼痛而骤然苍白的脸色,加之以粲然的笑容,混在一起相当诡异。

    “师父,”他粗喘着气问,“我手要是伤了,骑不得马,你带我吗?”

    文不对题,有恃无恐。

    沉月溪恨恨咬牙,一把甩开叶轻舟的脸,骂道:“冥顽不灵!”

    他如此不自爱,甘做燕雀,也便由他。

    罢了,沉月溪夺门而出,留下叶轻舟一个人在房里。

    不知是不是沉月溪渐行渐远,叶轻舟腕上的月镯渐渐松了。

    劲瘦的腕子上,掐出一道细瘦而深刻的凹痕,带着些微摩擦的红迹,转瞬已经愈合如初。

    痛意,却好像一直停留在腕上,徘徊于心里。

    一种完全不同于刀刃穿刺心头的尖锐疼痛,更像是被人拿捏着心脏,玩弄似的挤了一把,又酸又涩,长久不消散。

    是他亲自把心剖出奉上的,便只能承受这种隐痛。

    也根本没有不痛的方法,打从动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半点不由他。

    因循守旧,克己远观,不得之不甘终日像烙铁一样炙着他;开诚布公,大白天下,又要受支离破碎之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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