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有多重。”
比起这个,更让沉月溪意外的是,叶轻舟看得见这些东西。看来她捡的这个徒弟,资质不算太差。
沉月溪两手一摊,“那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乐于助人呢。”
“我看你是多管闲事。”
“呵。”沉月溪笑出声。
叶轻舟是最没有资格对她说这句话的人。她不管闲事,他安有命在。
“算不得闲事吧。那只鸽子虽然是我打的,但是你吃的,所以你也应该出一份力,”沉月溪理所当然地要求,突然想到夜里的情景,了悟,“你是不是怕鬼呀,所以也不敢熄灯?”
“不是。”叶轻舟回答。
恶毒的心肠,远比鬼怪骇人。黑暗里,叶轻舟会想起牢中被取心头血,一刀一剐。
沉月溪却当叶轻舟是不好意思承认,笑容款款地按住了他的肩膀,“相信我,小叶子。”
“出事,为师会拉着你一起的。”
咱俩谁也别饶过谁。
说着,沉月溪用力一提,便拉着叶轻舟跳上了高耸的墙头。
放眼顾去,竟看不到尽头。
沉月溪惊出声:“这也太大了吧!”
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啊?
啊,有这个,二师兄送的辟邪铃。
邪物近身,沉月溪是可以感觉到的,所以她一直以为这东西没啥用。果然还是二师兄想得周到。
沉月溪喜滋滋从腰包里掏出辟邪金铃,缓缓摊开手掌。金铃浮于掌心,柔和的金光从葡萄纹的缝隙溢出,振振抖动。
金铃一时左飞,一时右飞,迷了方向一样,最后又落回沉月溪手中。
他们就置身在阴邪之气中,辟邪铃根本找不准方位。
沉月溪尴尬地看向叶轻舟,“那就……自己找吧……”
叶轻舟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指着东南方,“那边。”
十余年无人踏足的地方,又是夏天,到处杂草蓬生,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