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剑拔弩张的关系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却是用自己出国、未来再也不打扰他换的,石芊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凌晨五点,石琅是被快感刺激醒的。
他幽幽地睁开眼,眸子里那股令人寒栗的锐利此时被惺忪的倦意模糊了,他像只刚刚醒来的大狮子,很慵懒,暂时没什么攻击性,不过指的是眼神。
窈窕漂亮的女孩一大清早就坐在勃起的性器上摇曳着细腰,小穴吃力的吞吐着他的阳物。
“骚货。”他薄唇一张,吐出两个字。
石芊一怔,这个词有些久违。
在祖宅那个阁楼上,他操她的时候,奚落过很多遍,前半个月每次他把她搞到连续高潮时,他就会一边嘲讽她骚,一边狠狠的干她,后来他又恶劣地怎么都不给她飘入云端的高潮,故意不上不下吊着她,她媚眼如丝的求他给时,他也斥她是荡货,就欠他干。
“哥哥,操我。”场景像是回到了一年多前,石芊情难自禁地喊出这四个字。
石琅听到这刺耳的呼唤,微皱起眉,但眼中那股子懒意还没消褪。
她力气很小,幅度也小,他的大手按着那腰往下,让小穴含吃的更深。
“胀……嗯……好胀。”直进直出,像被捅穿了似的。
她只拉开了他的睡裤,和自己裙子下的内裤,他另一手扯落她的吊带到小臂,掌心旋着比一年多前大了些的娇乳。
石芊被揉得身体发热,以前石琅很少摸她的胸,那时正值她发育最敏感的时期,一碰就各种痛。
当然,他也从未主动亲过她,大部分都是直奔主题的干,毕竟发怒的狮子心情很不爽,怎么可能做前戏,他用那种方式惩罚她。
这个早晨就像一场恍惚的梦。
她还在发蒙时,他已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衣服一件一件的掉下床。
这还是第一回,两个人双双赤裸相对,以往的每一次,他总穿着衣服。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