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子下了SUV。
进门的时候,客厅里一片漆黑,他头发和肩头都微微沾湿了一部分。
他脱了鞋和外套,没开灯,走入卧室就听到了清浅的呼吸声。
床头亮着盏异常昏暗的小夜灯,他只能看清躺在被褥里的她。
女孩早已睡着了,乌黑的头发披散在绒枕上,乖顺的刘海向右边倾斜,露出光洁的额头,那件奶白色的抹胸吊带很显身材,露出一点腴润的乳沟,对男人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贺戍站在床前,喉结微滚,然视线一偏,就看见了柜子上剥开一粒的避孕药盒,他眸色微深,下颚收紧。
这还是他吩咐严涛送的,昨天他做的太过头了,本想着最差是体外,可他还是在她高潮时,难以自控的射进里面了。
冰凉的指撩开一缕缠在她颊边的黑发,他俯首承认,自己的确是个人渣。
褥被塌陷,他坐在她的床尾,打开了那一方用奇楠木制成的盒子,慢慢的掀开被子。
轻轻地分开了她的双腿,粉色的内裤被他一点点褪下,露出昨晚和今天早上才被他操干过的红肿小穴。
俯身,他低下薄唇朝那清糜的穴缝轻力一吸,不过用舌头轻扫了两下,一股清液便汨汨从甬道中流出,都是她为他分泌出的爱液。
他舔了舔唇上的晶莹,用舌尖细细品尝那味道,又甜又腥,他满意一笑。
玉润的双腿挂在宽阔肩头,衬衣上的冰凉湿意冷得女孩在睡梦中一缩,连带着粉穴也跟着收缩,这怕是贺戍所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他的亲妹妹,同时也是他的女人。
贺戍唇角阴鸷的一勾,又狠狠的阖上眼,摇了摇头,他颤着手拉过盒子,拿起里面的玉势和药。
他托起妹妹的大腿,将泡过无数次珍贵药材的玉势再次抹上特制的药膏缓缓送入她穴中。那一条细缝虽然还在滴着淫液,却仍是闭合的,玉势停在穴口旋转,停留几瞬,才尝试推入。
这是古时专门给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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