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攒动中,她擦了擦眼睛,也转身。
“喏,来支烟。”
机场门口,刘琎掏出烟盒,笑着给才出来的贺戍,“有时候,还挺佩服你的。”
“挨了顿揍还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哎,妈的,人比人活不成。”
贺戍撕掉粘在侧额的创可贴,把烟捏在指间,“我们下午是一趟航班?”
“对啊,怎么了?”
他按下打火机,“你很聒噪。”
“艹,我才说几个字儿?”刘琎炸了。
叁点钟,俩男人一同踏上了飞往北城的航班,也算孽缘,座位是相邻的。
但约摸两个钟头后,飞机突发了事故,穿越云层的途中突遇乱流,机身剧烈颠簸,甚至一度下坠了几百米,生死只在一刻。
索性没出什么大事儿,最后一刻化险为夷。
刘琎颇有些劫后余生,他捂着情况不太好的心脏,大口吸气:“靠,差点就以为老子要玩完了。”
“哎喂,兄嘚,你给点脸色行不行,这都快死了还不声不响的啊?”他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贺戍,一脸的难以置信。
贺戍没理他,捡起掉落的电脑,叉掉了一个打了两行字的页面,继续做着复杂的数据分析工作。
“你是正常人吗?你不怕自己没了?”
“我每年都会写一封遗书。”
“从十五岁开始。”
刘琎喝水的动作一僵,脸色变了变。
记得那年,他还是庆城省队大力培养的潜力体育生,因为压力太大,身上担负的期望太重,训练起来就不怎么要命,把肉身当块铁,作息堪称非人类,于是乎副作用就来了,他在一次很重要的比赛中直接当场力竭晕倒,用了除颤仪,戴着呼吸机在医院昏了叁天。而这件事直接导致妹妹哭了一个礼拜,得了角膜炎。
自那时起,受过大大小小伤的他第一次认真思考死亡给身边人造成的影响,有个这么依赖他的妹妹,死后还得担心她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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