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以前是哪个不要脸的男人讽刺我早恋连三本都考不上,还说我以后只能扫大街!”她开始翻旧账。
“那也看和谁恋。”与此同时,她裙下一凉,修长的指突然间长驱直入那泥泞不堪的涡洞。
“阿……哈……哥哥,好冰。”她指甲掐进他皮肉,“好凉……拿……拿出来!”
“可你里面很热。”他下颌靠在她右肩,用指开拓着她,“哥哥多插会儿,就不会冷了。”
恍惚间,苏融听见了拉链扯下来的清脆声音,她推了推埋在裙子里的手,却又碰到了那块手表。
“别,好多次了,会疼的。”苏融有些恐惧,下面还酸着。
“不会痛,我们融融很耐操。”贺戍亲她额头,嗓音温和低沉。
苏融红着脸噤了声,双腿被他打开,缠在他腰部。
这回并没有跟以前一样全部脱掉她的衣服,他托着她的臀,阴茎埋在裙子里,在布料的遮盖中慢慢进入她。
“胀……好胀……”被圆润的龟头顶开下体,她皱着尖细的眉,吞得很吃力。
“忍忍,放松,你马上就适应了。”
似乎藏着衣服里什么都看不到后,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性器上那些凸起的筋脉碾入甬道时摩擦的疼痛,他抿着唇线,捏摁着阴蒂,既给她百般折磨又给她千般快乐,让她生死不能。
贺戍终于送入全部,呼吸粗重,他看着两人结合处,微喘:“很乖,都吃下去了。”
他慢条斯理的抽送着,艰难辟路,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的撞击,慢慢碾出让他畅行的汁水。
床头柜的手机却在这时突兀的响起。
“哥,电……电话……”苏融推他。
第一遍他没接,紧接着又响起第二遍,他拿起手机,放在耳边,下巴搁在苏融肩头。
“喂,妈?”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急,还夹着丝怒气。
贺戍眉头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