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制造出的一地狼藉头疼得死,又要多干活了,这段时间霉运之神总是眷顾她。
她拖得极累,一推一拉,重复无休。
还剩最后一块污渍,苏融拖的发狠,动作过了头,死命前扫后退的发泄力气似的,脚下跟不上手里速度,误踩到了拖把布,人一个踉跄直往后倾倒。
她惊恐得想叫出声,以为会摔跤,却猝不及防地陷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卒然听见一声闷哼,抱在腰上的手紧了紧,掐得她欲呼痛。
“怎么…想谋杀我?”
背后的人呼吸急促,像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的字儿。
“哥?是你啊?”苏融耳朵一动。
贺戍松开她,“那你以为会是谁?”
他阴着脸道,嘴唇惨白得没一丝血色,似痛极了的样子。
苏融攥着拖把,看向他手捂住的部位,脸倏地通红,“我不是故意的!”
最脆弱的部位被根木棍子打到,一向皮糙肉厚,身体健硕扛打的贺戍也疼得冷汗直冒,她要是再用几分力,他估计就要见阎王去了。
“哥,你…你没事吧?”
她是知道男性敏感的生殖器官是不能乱打的,严重甚至可致死。
看他痛得说不出话,苏融是又急又怕的,担心地忘了羞,眼珠子都不转地盯着那一大包男人的东西,就差自己上手去触摸检查伤情。
“怎么办,怎么做你会好点啊?”她带着哭腔着急忙慌地问,手足无措。
缓了一会儿的贺戍,唇上终于恢复了血色,汗却一直没停歇的流,一颗又一颗地从额头划到鼻尖,最后坠落下来。
他往里跨了几步,步履灌了铅般沉重地迈进了男厕所,现在还是高三上课考试时间,里头空无一人。
只是他没进任何一个隔间,而是背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苏融持着凶器,右手背上还沾着他滴落的汗,那仿佛是他无声抵抗锐痛的证明,她竟觉得皮肤快被这液体给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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