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紧闭的大门终于开了。她几乎是在守着那门,故而理之当然地捕捉到了漆黑目光里的惊讶以及嘴角令她备生意外的伤痕。
尽管他侧身走得很快,脚步移动间还是露出一丝不稳,她没有错过他的丁点异常,脚踝肿胀到连走路都显得那么勉强,似乎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是真实而脆弱的。
她亲眼看着他从厕所出来,连头都没向她这边偏,之后重重的关上房门。
凌晨一点半,苏融关掉电视,从医药箱里取出云南白药喷剂和红霉素软膏,径直敲响了哥哥的门。
没有任何回应,但她知道他没睡。过了这个点,他一般很难睡着。
“哥,开下门。”
“为什么受伤?你和人打架了吗?”
“脚肿了,你骗我。”
敲一声,接着就是一句话落下,带着哭腔。
只是回应她的依然是一片死寂。
他是铁了心的,不打算理她。
苏融不死心,咬牙手用力旋开把手。
门却出乎预料的开了,她有些欣喜,原来根本没有反锁,白费了一番卖哭。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烟味,满室充斥着尼古丁燃烧的焦香,熏得她咳了两声。
房间里面没有开大灯,只余床头一隅小灯,照亮整个床铺绰绰有余。
“出去。”半躺在床上的贺戍吐出的声音又冷又硬。
“那你至少把药擦了。”苏融捂着鼻子把两种药放在他床沿。
“不需要。”分毫未避讳她投过来的嫌弃眼光,他抖了抖指腹掐着的香烟。
对他来说药基本毫无用处,涂了也只是满足心理上的需求而已。
“你不擦,我就不走。”苏融右手虚扶着右肩,凝视着他。
贺戍见她丝毫不让步,倔强的要命,一股无名火上来。
他掐灭烟,大声道:“半夜进男人的房间,苏融,你想干什么?”
“你脚肿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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