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着这味道,她竟然有种茹毛饮血的快感。
或许他也受到刺激,鸡巴一下下地往她花心上干。他没说假话,她身子敏感,稍一弄就要喷水,此刻,他裤子上雨水、爱液混杂,只是还是她的淫水更多些,那淡淡的气味在车里尤为明显,像催情的药,但即使没有这“药”他也已经足够地亢奋。
将要窒息的时候,温樾松了秦峥的领口,她变了脸色,像是个荡妇一样呻吟。
“好爽、舒服、好大……”
她不顾脸地叫,想到什么就叫什么。
他不是厌恶她迎合讨好的样子?
那她就做给他看,越厌恶她越是要,最好恶心到他想吐,恶心到想甩手,恶心的看到她就厌烦。
“好厉害,要被插死了......”
可她还是演技不够,叫得很是虚伪,语气平平,哪像是真受不了的样子。
秦峥勾唇,他摁着温樾的腰,粗大的性器将她身体完全撑开,龟头挤压着那紧闭着的子宫口,酸疼的,刺激的她阴道痉挛似地动。
“就会这么几句?”
他抚摸着她的脸,他的手很大,也或许是她脸太小了,他一个掌心就能把她整张脸都裹住,可以随便地玩,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无一处是不能被描摹的。
两人交合的地方都是水声,其实这么个操法对秦峥来说不会太刺激,就跟刚被温樾抓着手淫一样,都是些隔靴搔痒的抚慰,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从她那软弱无骨的小手里换到了她又软又湿的小逼里。
好消息是时间还早,他今晚无事,温樾的反应还让他颇有兴致。
不用说,他当然能看出来温樾的假意配合。他怀里的姑娘不仅漂亮又聪明,聪明的可爱了,竟在这时候想出这种小伎俩,装着用着温顺的样子让他觉得无趣,故技重施,当他有多迟钝?
他慢慢地插,龟头抵着内腔里的软肉重重地碾磨。温樾人瘦,穴又浅,这么弄当然是疼大过于爽。被干的酸涩感让她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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