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是孙抚军孙元化的赞画,与王徵王先生关系颇睦,那陈洪范首级正是罪人所获。”吴延忠连忙开口道。
“然后呢?”张顺面无表情的追问道。
你搁我这拉关系呢,就这点小事也值得浪费本王时间?
有些话吴延忠本不想说,眼见这一套话术根本不好使,不由急了。
他连忙继续道:“罪人往来辽东、登莱多年,颇识其巧,请为殿下言之。”
“哦?”张顺听了这话,不由感兴趣了起来,这才道,“有劳了!”
那吴延忠一看张顺来了兴趣,不由继续道:“辽东、登莱、京津、东江、朝鲜俱为一体,盖水路相通也!”
“江南之米布,北方之药材铁器,可由登莱而京津,登莱而辽东,登莱而东江,东江而朝鲜,货殖之利,不下福广。”
那吴延忠说到这里,不由停了下来,偷偷是看了张顺一眼。
“本王晓得,你继续!”张顺明白他的心思,不由点了点头道。
这吴延忠虽然说的吞吞吐吐,但是作为后世来客的张顺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从登莱、天津至辽东、东江、朝鲜乃至日本,是北方的一条海上贸易航线。
这条航行可能比不上南洋航行潜力远大,但是他终究是一条贸易航线,其中利润依旧十分丰厚。
那吴延忠见张顺“不懂装懂”,不由大喜,连忙继续道:“昔日明廷用兵数十万,耗饷数千万,不能灭鞑虏者,盖由此线相通也。”
“殿下若是有心,可使罪人专管此事,让其片帆不得入海,保证不出一年半载,鞑虏解甲倒戈,以礼来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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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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