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记得自己根本没有写这些口供,差点他以为这是自己亲笔所书。
“你们……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早晚不得好死!”冉驸马不由悲愤的骂道。
“我们好不好死不知道,你再啰嗦,马上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薛国观不由冷笑道。
“看看这位东厂太监王之心,再看看这位,锦衣卫骆养性,他们都是专业的。”
“诏狱酷刑一十八种,种种能让你后悔来到人间,签了吧,签了好歹能来个痛快!”
冉兴让闻言不由仰天长叹,用颤抖的手指握着了毛笔,签下了决定自己生死的认罪状。
这一刻他真的体会到之前那些枉死在他手中的那些人的愤懑和无奈。
“阁老,这……这太狠了吧?”眼见冉驸马签字画押以后,很快昏死了过去,王之心和骆养性二人不由心有不忍道。
“狠?人不狠,站不稳!”薛国观不由冷笑道,“你们都是当狗当明白的,怎么轮到我当狗了,就想不明白了?”
其实薛国观这一次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让他那张破嘴一开口就得罪了勋贵、文官和寺宦三大股势力呢?
现在他要想保住身家性命和富贵,唯有给舜王当狗,把这三大股势力洗杀干净了,方才有一线生机。
那王之心和骆养性闻言这才反应过来,恐怕这件事儿还是宫里的主意,自己两人还是唯他马首是瞻才是。
三人见此事已毕,不由一边安排人救治冉驸马,不要让他死了,一边又前往另一处大狱。
待到三人赶到,成国公朱纯臣正被打的奄奄一息。
“都歇会儿吧,别把人打死了,不好向陛下交代!”薛国观见状,不由连忙下令道。
“没事儿,小的门手里有准儿!”骆养性连忙上前解释了一句,然后又急忙下令道,“大夫,大夫,快过来再给他治一治,别真个死了!”
好容易折腾了半晌,成国公朱纯臣这才悠悠转醒,一见薛国观、王之心和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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