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县教谕和泽州学正。”那韩霖生怕张顺不明白,怠慢了此人,不由连忙解释道。
“但凡遇到灾荒,先生都捐俸以赈,前些日子竟又将家中存粮千余石运到绛州赈饥,真真‘老父母官’是也!”
“哎,谬赞,谬赞,愧不敢当,愧不敢当!”那头发近乎全白的雷翀闻言不由摆了摆手,一番不好意思模样。
张顺闻言不由颇为惊讶,没想到这大明不是没有好官呐。
当然他却不知道,按照原本历史线这位“好官”很快就会被人排挤致仕,然后在家赋闲二十余年,直到阖然长逝,也没有被人再度启用。
当然这雷翀这一次之所以这么痛快的投靠义军,除了韩霖劝说之功以外,未必没有其近期遭人攻讦的原因。
待张顺安抚他一番,然后韩霖又扯着一人上前道:“此人唤作段衮,字九章,乃是绛州士绅。此次说降绛州城之事,出力甚多。”
哦?张顺看了他胸前的十字架一眼,不由心中了然。
原来在万历年间,韩云、韩霖兄弟随父前往松江读书,刚巧“西法党”人徐光启丁忧在家。
两兄弟由此接触天主教,“尝学兵法于徐光启,学铳法于高则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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