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真厉害!”李信、拓养坤不由佩服道。
且不说赵鱼头、李信和拓养坤一干人等如何偷渡了黄河,且说这一晚孟县城内也有一位老人难以入睡。
“老爷,怎么还没睡呢?”夫人被他不小心惊醒了,不由惺忪着眼问道。
“不用管我,睡你的吧!”史文焕不由冷着脸应了一句。
“怎么?还担心应选那孩子?”夫人犹如他肚子里蛔虫一般,一下子便猜中了他的心事。
“唉,你说咱家怎么那么倒霉?”史文焕闻言不由抱怨道。
“二子应聘十年寒窗,结果刚出仕没几年,就因为犯颜直谏,罢归故里。”
“好歹长子应选官至州牧,前途似锦,结果听说因为邮传出了问题,又被罢官!”
“十年河西,十年河东,谁说的准呢?”谈起正事来,老太太也没用什么主意,只好胡乱应了一句。
“行了,行了,别来这一套了!”史文焕听不得这种没什么营养的废话,不由打断道。
两人正要继续入睡,却不意敲门声响了起来。
“何事?”老太太不开心了,还以为丫鬟又要见缝插针,过来勾搭自家老头子。
“夫人,外面来了一人,声称是老爷的故人,非要见老爷不成!”门外丫鬟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进来。
“不见,不见,什么故人,哪有三更半夜拜访别人的道理?”那夫人差点被气乐了。
“等等,等等!”史文焕一听,连忙阻止道。
“干什么?三更半夜,天寒地冻,你这都一大把年纪了,不怕累死了不成?”夫人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史文焕哭笑不得,开口解释道。
“正是三更半夜有人前来拜访,恐怕才是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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