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
他不由感慨了一声,正要站起来,却不想膝盖一软,随即一个趔趄,一股虚弱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父亲!”儿子陈德一惊,连忙上前搀扶着他。
“没事,我没事!”陈永福强忍着疲惫,望着城外连接成片的义军营地,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这一次官兵是击退了贼人,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贼人”一招鲜,吃遍天,就靠一手“步炮协同”打的官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只要一轮弹雨过去,贼人就冒着生命危险冲了上来肉搏。
肉搏,还是特么肉搏!
陈永福这辈子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喜欢肉搏的敌人。
如果肉搏没有占上上风,贼人便会猛然反击一波,然后头也不回的退却。
刚开始官兵按照以往经验,还以为这是赚便宜的机会。
结果贼人又一阵炮弹打过来,官兵登时便丢了十几条性命。
这仗还怎么打?
冲上来挡不住,退下去拦不住。
贼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永福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他不由厉声下令道:“陈德,再派使者前往开封求援。”
“你让他告诉抚军,别人派三两个人,送一封信糊弄我。”
“这一次若是朝廷再无援军,郑州便非国家所有矣!”
“父亲,没必要吧……”陈德忍不住道。
“最后一次!”不等陈德说些什么,陈永福一口截断了他的话。
知子莫若父,陈永福当然知道陈德想说“没必要”什么。
不过,他忠心耿耿十数年,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想做一个“贰臣”。
“好!”陈德认真地看了父亲一眼,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准备等到天黑再缒使者出城。
正当父子二人计议已定,不曾想城外突然又响起了火炮声。
“直娘贼,这群疯子难道还想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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