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王准备让我等摧锋折锐,陷阵先登,如何又为我等配备了藤牌?”
“这玩意儿在蒋和手里叫藤牌,在你们手里就叫防弹牌!”张顺闻言笑道。
“铁甲虽精,火铳未必不能穿。如今咱们新型火铳已经开始列装,若是落到敌人手中,一概如法仿制,又当如何?”
“故而我准备在这大藤牌内外再增添两层老棉,以避矢丸。”
“鸟铳之流,射而不穿;大鸟铳之流,虽能射穿,然而力道已尽,岂能再穿铁甲?”
“如此上下心安,士卒勇猛如虎。凡战,只管一味冲杀便是,又何惧敌人矢丸哉?”
第96章 演练
“第一排,开火!”随着徐全一声令下,十数个鸟铳手扣动了手中的扳机,鸟铳上的龙头夹着火绳,一下子就啄到引药室内。
“砰!”“砰!”“砰!”
随着一阵鸟铳声响起,烟雾在鸟铳手面前弥漫了起来。
而在鸟铳手三五十步之外,正有两面硕大的藤牌竖立在那里。
那两面藤牌上皆用油漆绘画着猛虎头像,每一面有三尺大小,几乎完全遮蔽了其背后的士卒。
弹丸虽然击中了藤牌,但是远远望去,却是没有一丁点反应。
徐全不由心里犯嘀咕道:该不会出人命吧?
原来当王徵完成新式铁甲样品,篾匠完成藤牌样品以后,义军先是完成了静态试验,然后又组织了这场所谓的“实战演习”。
虽然鸟铳手早已经把手里的鲁密铳,换成了威力稍小一些的三钱鸟铳。
但是哪怕是威力较小的三钱鸟铳,也是真药实弹,威力不容小觑,所以徐全才担心出了人命。
不意鸟铳响后,远处的“虎牌”开始动了。
如同觅食的猛虎一般,他们迈着缓慢而优雅的向鸟铳手逼了过来。
“第一排轮换,第二排瞄准!”徐全见状不由一惊,连忙下令道。
第一排鸟铳手早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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