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以他魏从义自幼苦读兵法,练习武艺的本事看来,这些人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结果轮到他自己做主的时候,凡事却是千难万难。
今天他说向东,明天他说向西,早上有人提议偷狗,晚上有人建议摸鸡。
麾下众人烦烦扰扰,一时间也不知何者为先,何者为后,何者为重,何者为轻。
自己浑浑噩噩,还没过足当主公的瘾,却没想到官兵大军突然来剿。
魏从义自己便亲率人马,一马当先前去应战。结果,一人之勇不足恃,百骑之力不足用。
虽然他自己过处,官兵人仰马翻,可是依旧挡不住官兵对他麾下新募的义军士卒一边倒的屠杀。
一时间义军损失惨重,魏从义好容易躲过一劫,暂避在山沟之中。结果不多时官兵又至,义军再次惨遭重创。
如是再三,魏从义好容易才拉伙立起的杆子,被官兵剿个一干二净。
走投无路之下,魏从义只好再度带领麾下骑兵南下,再次依附于张顺麾下。
张顺这一次依旧没有说什么,和往常一样迎接了自己的到来。然后,他随着张顺战怀庆府,渡黄河,入卢氏。
然而,事情至此戛然而止了。
张顺依旧没有说什么,可是他明白自己已经退出了张顺核心圈子了。
他一直想问问张顺,为什么之前自己数易其主,张顺犹不在乎。却为何只因为自己单独立了一次杆子,就和自己生分了?
可是张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问出这句话来。
回想起当初两人见面的情景,张顺欣喜若狂的样子,以及毫不在乎自己过去的表情。可是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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