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置在这里。一来方便照顾张氏族人,二来也方便照看此人。刚才大家自顾说话,却是忘了告诉主公了!”
张顺第一次见到治军严谨、爱护百姓的军官,也不由起了爱才之心,便亲自进屋一看。只见一人,年纪在二十三十岁,身材健壮、骨骼粗大,只是那胸口有一道长长的狰狞伤口。那伤口直接破开铁片,深入肌肤,也不知道伤了骨骼没有。
那人倒是虚弱的很,平躺在床上,起不得身。他见张顺进来,只是喊道:“速杀我,但求一死耳!”
张顺闻言笑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将军理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何以着急求死来着?”
那人知张顺好口才,不敢搭理与他,只是苦笑道:“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战阵上本来就是你死我活,如今吴某学艺不精,用兵不善,正所谓‘一将无能,累死千军’是也,理当死耳!”
张顺见他三句话不离“死”字,知他必死的信念,便苦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少侠可重新来过!果然不能通融一番吗?”
“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自古以来但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吴先喘了口气,虚弱的应道。
张顺摇了摇头,心想:算了吧,天下英雄何其多也!我又岂能尽揽之,但求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想到此处,张顺便对陈长梃说道:“陈大哥,此乃义士也,奈何却不愿随我等秉天下之大义,讨无道之昏君,还天下之太平!”
“汝且留他个全尸吧,然后厚葬了便是。如此,一来警示顽抗我‘擎天柱’的下场,二来也算给这个义士一个应有的尊重!”
那陈长梃本是重情重义之人,见张顺如此决定,便连忙劝道:“让我再劝他一劝吧,终归是位壮士!”
陈长梃的面子张顺肯定要卖,便点头同意了。那陈长梃走到那吴先跟前低声劝说此人,结果劝了半天倒让陈长梃也起了一头火,气的他也准备杀掉此人了事。
这时候,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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