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虽然她醒了两次,但意识全被疼痛充斥着,对周边几乎浑然不觉。
好不容易靠长桌支撑着的步千雪见石忞痛苦的挣扎,再也撑不住了,跌坐在地上,泪沾衣裳,咬着自己的手腕才没哭出声来。
吕建一等人专注于手上的事,又给伤口先后洒上两种药粉后,这才开始做最后的处理——包扎伤口,并没有人注意到步千雪的动静。
等她们处理好伤口,又帮石忞调整好睡姿盖好薄被,吕建一转身准备向步千雪汇报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竟在起身眼睛绯红脸色发青,仿佛大病初愈一般。
当即上前行礼道:“禀中宫,陛下的伤臣等已经处理好,一会再服下解毒丹,蛇毒便解了,最棘手的是箭伤,接下来的几天很重要,最后能不能好亦要看上天之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好不容易强撑起来的步千雪听这话瞬间就炸毛了,不就一个箭伤吗,天下最好的大夫都在皇宫,石忞怎么可能有性命之忧。
见步千雪发火,原本忙的满头大汗此时正在收拾东西的其他人立马停手站好,吕建一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给步千雪听。
别看袖箭短小,威力却是不弱,二十米以内,若是击中要害,当场丧命都有可能,这还是不涂毒的情况下,即便涂的毒多少都会打折扣,但箭本身的伤害就不弱,距离越近伤害就越大。
以箭头已刺入肌理的情况来看,石忞离刺客显然并不远,所以伤害很大,再加上对方不仅在箭头涂毒,看样子箭头还侵染过污秽,那就更严重了,毒能解,污秽的破坏力却极其强横,躯干中此箭者,存活率极低。
这也是她为什么要用刀刮肉的原因,只有把病灶都尽可能的刮出来,才能最大几率的保证病人能存活。
怕步千雪不懂污秽是什么,吕建一又特意解释了一下,污秽就是牛粪马粪之类的东西。
两支箭都经过了同样的处理,无论陛下中那一支结果都一样,对方的目的很显然,要置陛下于死地。所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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