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见识和情况,隔几天就会把所见所闻发信送往繁都,有时两人说完公事也会闲谈一二。
有次谈到康王,邢博恩说了些官面话,心里却觉得康王虽尊贵,但也可怜,家族被灭不说,才十四岁就要扛起一个国家的重担,不容易啊。
阳延祖倒觉得康王在陛下哪里学到了不少,最起码喜怒不形于色这一条就学的很到位,每天板着个脸,还有说话的语气了,处事的样子等,都有那么几分样子,便扬言只要这个孩子没出意外,以后至少也是一位守成之君。
他们到文昌后的第二天,宣常乐就向南而坐召集文武大臣商议登基之事,阳延祖和邢博恩也被受邀参加,符尧留下主持政事的几位官员当殿请辞,说要告老还乡,宣常乐不仅没准还上演了一幕盛情请留的戏码,说自己年幼,不会理政,请他们留下辅佐,当她的老师。
想来,宣常乐应该也提前派人潜回来调查了的,否则再大度的人都不会留下敌人的人在自己的朝堂上,哪怕这些人颇为德高望重,顺着杆子下才是常态。
当初符尧决议去繁都认罪后,就已经放弃了掌控康国,所以按自愿原则将自己的亲信要么调到地方闲职,要么给予钱财返乡,朝堂上没留下一个人,主政的四位大臣也是她点的比较正直又德行较好,比较德高望重的人。
虽然他们和符尧只能算曾经君臣的关系,但毕竟是被符尧留下主政的,只要新君回来,眼里肯定是容不得他们这些沙子的,与其被穿小鞋或最后身首异处,不如早日放下手中权利请辞,以求安保。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宣常乐会求他们留下,按常理他们以为是三不过,当即推迟了三次,以为第四次肯定就被准了,没想到殿下还是求他们留下,并要他们当她的老师。
阳延祖也没想到康王会这么理智,不管这四位主政大臣是不是符尧的心腹,反正符尧不在她也没来的这段时间,都是这四人在主持康国政务,不说安插了多少自己人,人心肯定收了不少。
比起康王这个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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