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也慢慢软化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这个想法告诉文昱,更没来得及等到秋后监斩前实施,文之远自己就自杀了,留下一封遗书,说自己不想在绝望中等死,并说了不少忏悔的话。
人都死了,她心里的想法也就没有再说的必要,说了只怕文昱更怪她。
太皇太后下葬后,文昱就不太理事了,能不管就不管,只专心致志的在永寿宫中打坐做功课,比道观里的道士还像道士。
话也不怎么和她说了,一家三口吃一顿饭,从头到尾说不了几句贴己话,倒像公事公办一样,以前还微服去文侯府玩一玩,这两年多却再也没去过文侯府,连文家那边的人也是能不见都不见。
太后不想管,石忞也分身乏术啊,这事就落在了步千雪身上,只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名不正言不顺什么的也没多大关系。
转眼都两年多了,半月都要成亲了,可太后却还是那样,石忞也不是没努力过,看来还得再努力一下,总不能她和千雪大婚的时候还这样吧。
“看吧,有时间我就去,没时间就派人去一趟”石忞吃着碗里的饭菜,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才能把母后哄好。
见石忞有些心不在焉,再联想到最近烟雨绵绵,步千雪便没有再说。
她与半月从小一起长大,半月本就比她大五岁,直到今年才成亲,她肯定是要去的,石忞既然这样说了,到时有空肯定也是要去的。
本来半月作为步家的家生子,即获罪受罚为贱籍的后代,到她才是第四代,按例是要第六代才能恢复平民身份的,但石忞新政改革后,缩减了两代,即罪只至三代。
不用半月和她的家人对步家做大贡献,也不用步千雪格外抬身份,半月就自认而然的升为了平民身份,恢复了杨姓,但因双亲还是步府仆从,与步千雪又有主仆情谊,便任与步府签订了契约,还在步府做事。
虽然任是下人,但地位比家生子高了不少,也自由了很多,不想干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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