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就先问了,显然两人的结果相差不大。
半月下意识想说没有,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答道:“大概三个多月前,中宫曾亲力亲为长时间照顾过患病的家主,后来经大夫确诊,家主得的就是肺痨”。
这件事石忞记得,而且记忆犹新,因为步千雪来繁都太久,她还特意私自来繁都看她,正好遇见了张氏祖孙二人。
为了不给张道长机会,太医院院长抢问道:“那去照顾你们家主前后,中宫可有身体不适过?”。
既然结果相差不大,问的问题也就是那些,太医院院长想不到的是,张道长压根没有和他抢的意思。
“除了去照顾之前感染过风寒,且没好全外,并无其他不适”没等半月开口,石忞就先一步回答了,因为步千雪离开皇家园林山庄回繁都照顾步无尘的情况她记得很清楚。
太医院院长郑重行礼道:“启禀陛下,根据中宫的脉象和这些情况,以臣几十年的行医经验,中宫得的恐怕是肺痨”。
肺痨?就现在的医学条件,得了这个病,和等死有什么区别,石忞再也站不住了,艰难的坐到了椅子上,半天才抱着最后的希望看向张道长道:“张道长呢?”。
“启禀陛下,贫道也是如此认为的,肺痨本身是慢病,又有一定的传染性,尤其对身体虚弱之人传染性较强,中宫的病状与肺痨病状无疑”张道长的话犹如千金重,压得石忞喘不过气。
要是她当初坚决反对步千雪回繁都,就不会得这个病,都是她害了她啊,悔恨愧疚在心中交织,仿佛万箭穿心,痛彻心扉,压制的血气再也压制不住,一口喷了出来。
“陛下...”路关初等人连忙上前搀扶,半月急的哭了出来,少主得了肺痨,陛下又是这个样子,她该怎么办。
太医院院长连忙上前把脉,半响道:“陛下是忧思过重,又过度劳累,气急攻心所致,吐了这口污血反倒于身体有益”,众人的心这才放下来。
卢晏连忙端了痰盂过去,石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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